第70章 第70章
元旦期间,M电视台推出了一款新的综艺节目,程阳凭着盛世美颜迅速暴红,红的一塌糊涂!
接下来1个月,话题不断,登了几大流量杂志,俨然要成为顶流的架势!娱乐圈的明星本来就看脸,虽然程阳已经算是高龄男星,但艹着高富帅的人设,加上貌美如花依然吸粉无数。
“这年头,只要有人推,拉的下脸,什么垃圾都能成偶像,这一代的青少年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乔良一面翻手机,一面吐槽,方形玻璃桌下的地毯上趴着一只黄白花的大猫,窝成一团,胖的像头小肥猪。
这是村里老李家的猫,他们家全搬走了,这猫就成了没人要的野猫,前些天跑过来,乔良没赶它,也没管它,丢了一碗清蒸鱼汤给它,后来这只猫就天天来了,开始不让她靠近,她一走近它就跑,乔良不管它,默默的喂了它几天,胖猫就不怕了,现在让它摸了,没事就蹭她,蹭屋檐下的柱子,桌腿,大门,乔良百度查了,胖猫这是在标记领地,意思它蹭过的都是它的了……
“儿子,过来。“
乔良放下手机看着爱猫招手,胖猫胖的脸圆润,耳朵小小的,喵了一声,头又埋起来,不理她。
“没良心的,还来还得喂你几天鱼罐头。”
乔良拿起手机接电话,电话是陈楠打来的,乔良笑:“跟你家费正过二人世界,怎么还有时间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良良……”
乔良立刻直起腰:“你别哭了,怎么了?”
费正他妈徐容兰住院了。
元旦,陈楠被生拉硬哄到费正家过元旦,徐容兰在厨房又跟陈楠提了结婚生孩子的事,她用那种温柔得体的声音不停的跟陈楠念叨,陈楠最近丢了一个大单子正烦着,一时没控制住吼了徐容兰,徐容兰心脏不好,直接晕倒了,现在人正在医院抢救。
乔良赶紧的赶过去,陈楠她们就在县医院里。
乔良赶到的时候,陈楠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孤零零的,乔良快步走过去,陈楠一句话没说,抱住她就哭了。
“没事,别慌。”
乔良摸她的头发,陈楠工作上雷厉风行,生活上完全是反例,敏感又脆弱,“良良,我不是故意吼她的,她一直唠叨一直唠叨,我忍不住了,就……”
陈楠讲不下去了,她想到费正的脸色,心里害怕,拼命的抱紧乔良,她心里愧疚,快要透不过气来了。
乔良抱紧她,安慰她:“不会有事的,别怕。”
徐容兰从急诊室里被推出来,直接送进了病房,费正忙着去缴费办住院手续,只有他爸费志安陪在病房里。
“你疯了吗?”
费志安讲,他简直不敢信。
徐容兰躺在病床上,她瘦削的脸上透出一丝狠意:“不然呢,你能让小正分手?我们这把年纪了,陪着那个陈楠耗的起吗?”
费志安不讲话了,他弯下腰,染过的头发下白发斑斑,他讲:“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冒险,你要有事我们怎么办?”
徐容兰望着他,眼神温柔,愧疚的说:“让你担心了,别跟小正说实话,志安,我是为他好,秀娟那里我已经说好了。”李秀娟一直是她的主治医生,也是她的发小。
费志安点点头。
费正跑上跑下的交完了费,回到病房,他看到徐容兰醒了,他急忙跑过去,他蹲在病床前,一句话没讲,眼圈就红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徐容兰笑一笑,温柔的说:“没事,楠楠工作压力太大,是我太唠叨了。”
费志安站起来,他沉着脸喊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费正跟费志安走出病房,费志安站在门口,一抬手狠狠的搧了他两巴掌,他怒叫:“你是想把你妈气死才安心吗!”
费正趔趄一步,他扶着墙站直了,低着头讲不出话来。
“你跟我来!”
费志安拽着费正往前走,拉他进了李秀娟的办公室,李秀娟放下手中的病历,她是住院部主任,她推了下眼镜看一眼费志安,然后讲:“小正,阿姨跟你讲过,你妈这个病不能生气,心情必须得舒缓治疗才能有好的效果。”
李秀娟拿出徐容兰的病历,翻开来:“小正,你是独生子,你妈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她心里压力很大,她怕自己有事看不到你结婚生子,怕你将来没人照顾,她又不敢给你压力只敢跟我们这些老同学面前哭,为人子女不能只为自己考虑,也要想想父母的感受。”
费志安冲费正发怒:“你知不知道你妈现在整晚失眠要吃安眠药才能睡得着!你是想看你妈被气死吗?陈楠有心理疾病,我不管她同不同意跟你结婚,这个人我们费家不要,如果你不分手,那我们跟你妈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
费志安说着,也哭了,他此刻对陈楠只剩下厌恶了!他们好好的一个家,被一个疯子搅成了这样!
费正红着眼睛低下头。
陈楠还在急诊室门口等着,一直等不到徐容兰出来,看到有护士出来,她急忙上前抓着人家问:“徐容兰怎么样了?怎么还没有出来?”
护士进去打电话帮她问了,出来跟她讲徐容兰已经从另一个门被推进了病房。
陈楠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费正,她嘴唇都在发抖,电话通了,她顿时哽咽了:“阿姨,阿姨没事吧?”
费正站在楼下大厅里,他声音平静又疲惫:“我妈没事,你下来,我有话跟你讲。”
陈楠急忙下楼去。
费正站在大楼外,看到陈楠来,他抿了下嘴唇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,她一直唠叨,一直唠叨,我忍不住了。”陈楠眼通红的,哑着嗓音说。
“……陈楠,我们分手吧。”
费正平静的说,陈楠猛地睁大了眼睛,脑子里一片空白,乔良站在远处,她听不到他们的讲话,陈楠背对着她,她也看不到陈楠的表情,只能站在一旁干等着担忧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去跟阿姨道歉,我真的不敢了,我再也不会跟她吵了!”
陈楠脸煞白,她急得抓着费正的手,满脸都是汗,她拼命的跟他解释,费正抽开手,他露出疲惫的神情,这段感情早就成了负累,他在一次一次的失望之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局,所以他说出分手二个字后,心情很平静。
“陈楠,我累了,你不知道我爱你爱的有多累,不仅是我累,我爸我妈都跟着辛苦,我陪了你快6年了,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陈楠满脸都是泪,喉咙里好像也塞满了泪,她讲不出话了,急得拼命的摇头!
乔良在远处看到不对劲,她急忙走过来,她搂住陈楠吃惊的问:“怎么了?”
看到陈楠撕心裂肺的样子,费正心里头只剩下了精疲力竭的,干枯的悲伤,他对乔良讲:“我跟她提分手了,乔良,你带她回去吧。”
“小正哥!怎么回事啊?”
乔良费力的抱住陈楠,陈楠整个人都崩溃了,哭得声嘶力竭的,身子一直往下坠,她要抱不住了。
费正也没有去扶,他讲:“乔良,你觉着我跟她再这样耗下去有意义吗?带她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!我不走!”
陈楠尖叫,谁都没有想到,一个分手会让她失去理智崩溃至此!不顾形象像个疯子一样!
“楠楠!我们回家了。”
乔良看到费正平静的眼神,她就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可能陈楠也知道,才会崩溃。
费正走了,任凭陈楠哭叫!
陈楠尖叫,她狠力推开乔良冲过去要去追费正,乔良追过去拽住她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大叫:“楠楠!楠楠听话,先跟我回去我们先回去好不好,听话。”
“放开我!费正!”
陈楠尖叫,她看到费正消失在电梯口,她凄厉的尖叫一声再次崩溃,没命的打乔良拼命的挣扎!
乔良光是拽她都快累得喘不上气,她累得满脸通红,抱紧陈楠叫:“谁来帮帮我!”
一楼很多人在做检查,大家都原地看着,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,谁都不想惹麻烦。
陈楠终于哭到脱了力,瘫坐在了地上,乔良一手拽着她,一手费力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韩洋:“你赶紧过来,别废话了,我发定位给你,赶紧过来!”她大吼!
陈楠终于不哭了,她坐在地上抓着乔良的手,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卑微乞求,她讲:“是我做错事了,我去跟费正她妈道歉,我去道歉,良良,你陪我去,费正就是生气了。”
“楠楠……”
乔良不停的舔嘴唇,眼都红了,她不知道要怎么跟陈楠讲,她心疼,“我们先回家,啊?我们先回去,回去我们再商量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不回去,良良,他说过的,会爱我一辈子的,他不能说话不算数,他只是生气了,他就是生气了,我去跟徐阿姨道歉,我给她跪下道歉,是我错了。”陈楠一面说一面流泪,一下子哭得像个孩子。
乔良不敢再刺激她,她搂着陈楠哄她:“可是费正现在不想见你,他妈在住院,如果你去万一再把他妈气病了呢?楠楠,我们先回去,先回去我找费正说好不好?”
陈楠紧紧抓着乔良的手臂,流着泪点头,“良良,你替我跟他道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,不是故意的。”
韩洋还在公司开会,直接就开车过来了,市里离这里远,开车也要1个小时。
乔良抱着陈楠坐在门口的大花台上,正在哄陈楠,陈楠已经不哭了,她哭得太狠了,身体现在还在抽搐不止。
“怎么样了?”
韩洋看到陈楠痛彻心扉的样子,他吓了一大跳,他都不敢大声讲话,小声问乔良。
乔良嗓子也喊哑了,她也累得没力气了,她招了下手讲:“跟我扶她上车。”
“楠楠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
乔良用诱哄的口吻讲话,陈楠直起腰,她害怕失去费正,她拼命想要挽回一刻都等不了,她不走!“你陪我上楼去吧,我找费正,我跟他道歉,求你了良良,我去跟他道歉。”
她不停的求乔良,她不肯走,像钻进了死胡同一样,拼命的想要挽回!
乔良哄着拽着,好容易才把她拽上车,韩洋关上车门讲:“我开车,你陪她坐在后面。”他可不敢让乔良开车,他看陈楠精神状态不对,万一陈楠路上失控出了车祸可不得了。
“那你的车呢?”
“我回头找人来开回去,上车吧。”
回到家,乔良好容易才把陈楠哄上楼,陈楠说累了,乔良松了口气,让她一个人在房里睡觉,她下了楼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韩洋追到厨房里,关上门问,乔良扶着柜台,她有点晕,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讲:“费正跟她提分手了。”
“……就因为这个?不至于吧?”
韩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他不敢信,那是陈楠,霸道女强人,怎么可能被一个失恋打击成这样啊!
乔良把事情跟他讲了,韩洋听了以后觉着匪夷所思:“真没想到,陈楠竟然跟云琪一样会为爱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你不也曾经为爱要死要活的吗?”
乔良不耐烦的看他,韩洋脸上发烫,他清了下嗓子:“别翻旧账了,这事还真不好说,她要是想不通就完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留点神,我打电话来你要接,我怕她会出什么事。”
乔良交待,韩洋立刻点头,满口答应。
当天晚上,怕陈楠会有事,韩洋也没有走,乔良陪陈楠睡的,第二天一早她醒过来,却发现身边空了!
“我去!”
乔良匆忙的套上衣服奔下楼,心里又急又气,她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她猪啊!竟然睡的那么死!
“楠楠!”
“楠楠!?”
乔良把屋里屋外都找了,都没有找到陈楠,电话也打不通,陈楠手机关机了,她急得在院子里打转!
费正!
乔良拍额头,她反应过来,急忙打电话给费正。
费正跟她讲话,还是很温柔,只是提到陈楠的时候,声音就变冷了!“她昨晚来过。”
陈楠昨天半夜找到医院,费正不接她电话,她就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找,终于找到了徐容兰,费志安不让她进门,她又哭又闹的在医院里闹的不可开交,徐容兰差一点又昏迷。
费正再次,坚决的跟陈楠讲明了分手,他不爱她了!
陈楠半夜就离开了。
乔良手扶着腰,她在院子里来回走,她深呼吸,问:“小正哥,陈楠是太爱你了,真的,这次你提分手,她也知道怕了,她肯定会同意结婚的,你看——”
“良良。”
费正不容她把话讲话,截住说:“你知道我提了分手后是什么感觉吗?我觉着很轻松,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乔良懂了,她闭上眼睛,挂断了电话。
乔良回屋拿车钥匙,她得出去找陈楠!
她刚一出门,大门却开了,陈楠从外面回来了,她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,脸都冻的发青。
乔良急忙跑上去,她摸陈楠的双手,好冰,她举起来哈了口热气用力搓了搓,才反应过来,她急忙脱了羽绒服给陈楠穿上。
陈楠也不讲话,她像是哑吧了,进了屋就坐在地毯上,两只眼睛放空,不管乔良怎么哄她都不讲话。
早饭陈楠没吃,她躺地地毯上,也不睡觉,就睁着眼睛,没人知道她想什么。
中午,韩洋又做好了饭,乔良过来喊陈楠,她跪在地上,求着陈楠,“吃口饭吧,饭下去会晕的,就喝一碗粥好不好?”
陈楠眼珠子机械的动了一下,她抓起来坐下,她摸乔良的脸:“我没事,别担心,良良,我不想吃,我困了,我想睡觉。”
“……那我陪你上楼。”
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陈楠一个人上了楼,她躺到了床上,也不盖被子,她就那样一动不动,眼睁着,眼泪默默的流出来,横过鼻梁。
乔良担忧了一晚上,第二天,陈楠却化好了妆下楼,像个没事人一样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她今天要上班。
“还是在歇着吧。”
乔良盛了碗粥给她,小心打量她。
陈楠勾了下头发笑:“那不行,我们公司竞争压力大着呢,就我升职你不知道背后多少人嫉妒。”
“楠楠,真没事啊?”
乔良问,她还是不放心,陈楠瞳孔缩了下,她哈哈笑:“没事,不就是失恋吗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开始,乔良真是担心坏了,怕陈楠会出事,结果陈楠一连十几天都没什么事,照常上班照常吃饭。
2月份过年,日子过的飞快,转眼间1个多月就过去了,过年韩洋要回家的,他处心积虑的想拐乔良到他家过年,被乔良揍了好几回。
陆与交新女朋友了,云琪第一时间跟乔良八卦,说是都公开了。
乔良看了云琪发来的照片,真漂亮,一看就是家世好学历高气质佳的白富美,她这个土包子没法比。
云琪打电话来:“没有你漂亮,我感觉陆与一点都不喜欢她,良良,你真要这样放弃啊?”
乔良忍不住发笑,云琪的心思她懂,云琪就巴不得她跟陆与复合,这样就能断了韩洋对她的念想了。
“不是说陆与跟郭小姐都睡过了吗,丽蓉温泉山庄,他们不是住一间房。”
乔良倚到沙发上,小胖,就是那只肥猫一跃跳过来,趴到她腿上,云琪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的?我就知道你在关注陆与。”
乔良翻个白眼:“云大美女,别浮想联翩行吗,是张星月想要看我笑话,特意发了照片给我看的。”
云琪不大高兴:“你怎么会跟那种人当朋友,我真是讨厌她。”
讨厌有什么用,张星月真就在圈子里混开了,听说混到了不少资源,这年头人跟人交往都是利益交换,笑贫不笑娼的年代,哪还讲什么道德。
“行了,云大美女,我日复一日的跟你坦白,我对韩洋真的没有意思,我真诚的希望你能抱得美男归。”
云琪扑哧笑,也挑明心思:“反正在抱得到他之前,我就要缠着你,一面接近他,一面监督你。”
乔良也乐了,不过大家说开了,这种感觉反而更好,做朋友处得更安心。
11号上午,乔良竟然接到了费正的电话。
“良良,我要结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乔良脑子懵了,半天没讲话。
费正继续讲:“是我发小,我们从小认识,良良,我怕陈楠会过来,弄得大家尴尬,麻烦你了。”
乔良抿紧嘴唇,她突然间对费正好感全无,一贯的温和语气也没有了,她冷淡的说:“楠楠现在很好,她不会打扰你的,恭喜你,还有事吗?”
分手1个月就结婚了,妈的她怀疑费正早就劈腿了!
乔良搜费正的朋友圈,果然看到了他发的结婚证,结婚证上压着戒指。
费正12号结婚,就是明天。
晚上,乔良再次打电话,陈楠的手机还是关机,她急死了快,都快22点了!
乔良打电话给费正:“楠楠去你那了吗?”
费正声音陡然紧张:“还没有,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看好她的吗?”
乔良一下火了:“放你妈的屁!我凭什么看好她!别他妈跟我废话了,她要是去找你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她!”
费正在家里,他握着手机,心都提起来。
徐容兰正在跟费志强谈明天婚礼的事,她看过来问:“怎么了小正?”
费正摇摇头,他正担忧着,门铃突然响了,他心猛的一提。
打开门,陈楠就站在门口,大冬天,她穿了特别淑女的裙子,头发也从卷发变成了直长发,她还化了淡妆。
“费正。”
费正赶紧关上门,他真的烦了,“你知道了,我结婚了。”
陈楠还在笑,笑得很可怜,她拼命的讨好,她还给徐容兰买了礼物,很贵的补品,她讲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,是我做错事了,费正,我现在想通了,我愿意结婚了,我也愿意生孩子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费正打开门,他快步进屋拿了自己的结婚证出来,他打开给陈楠看。
“我结婚了,我没骗你。”
结婚证上费正跟李米的结婚照,二人笑得很开心,照片上还卡着钢印,陈楠眼泪夺眶而出,她一下受不了,张大嘴巴嚎了出来!
“你骗我!你怎么可能结婚!你骗我!”
她夺了结婚证一下撕成二半摔在地上,徐容兰夫妇急忙过来,徐容兰气得不轻,跺着脚叫:“你这个人,有完没完!”
费正心里烦透了:“我结婚了,结婚信息在民政局的系统里,你撕的掉吗?陈楠,回去吧,别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!”
陈楠不停的摇头,泪模糊了眼睛,她扑腾跪了一下,她抓着费正的腿紧紧抱着:“别抛弃我,我求你了!”
她拼了命的想要挽回,想要求和讨好他!她不知道要怎么办,她想不出来办法,她恨不能把心挖给他!
陈楠跪在地上哭,徐容兰看在眼中,她是厌恶又恶心,拍着腿讲:“小正,别再闹了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,让她走吧!”
“楠楠!”
乔良走出电梯,她看到费正把陈楠推倒在地上,她当场红了眼,气得冲过去狠狠的推了费正一把。
“良良,你把她带走吧!”
费正倚着墙,红着眼睛求乔良!
“我不走,费正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任性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了,求你了!”
陈楠崩溃的哭喊,她跪在地上往前爬,她给徐容兰磕头,咚咚的响,她哭着叫:“阿姨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求你了!你帮我说说话我求你了!”
简直丢人现眼,徐容兰又急又气,躲瘟神一样往里躲开。
乔良抱住陈楠,她拼命想要拉起陈楠,她一个人根本抱不动,她急得叫:“楠楠!别闹了,他结婚了!他不爱你了你明不明白!”
陈楠精神失控,绷直着身体尖叫,撕心裂肺的挣扎哭喊!
她就跟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!
费正把父母推进屋,他用力把门关上,然后上前来,他拽住陈楠一只手臂想要拉起她,陈楠跪在地上往后拖他,哭着喊着不肯起来!
费正硬了心肠,他硬是拖着陈楠的手腕把她就在地上往前拖,乔良眼睛红透了,她冲过来一拳头打过来,她尖叫:“你疯了!”
他竟然像拖垃圾一样拖陈楠!他是人吗!
费正也红了眼,冲她叫:“是她疯了!我欠她的吗?她要闹到什么时候?我明天结婚!”
费正推开乔良,硬是把陈楠拖进了电梯里,乔良都没挤上去,她急得跺脚,也只能等下一趟。
出了电梯,费正拖着陈楠往外走,陈楠哭嚎拼命的往后拽,擦着地被他一路拖到楼外面。
“陈楠,李米怀孕了!你听明白了吗!”
费正叫,陈楠根本听不进去,一个劲哭着来乞求他别分手!
乔良冲出来,她冲过来狠狠的推了费正一把,她转身拽起陈楠,大叫:“哭什么!跟我回家!”
12号,费正结婚了。
乔良一整天在家里看着陈楠,陈楠发了疯一样想要出去,她把楼下客厅砸的稀巴烂,她求乔良,她骗乔良,说自己只是去看看,只是去祝福一下费正。
“良良,你可怜可怜我。”
陈楠痛不欲生,她绝望的跪在乔良面前,哭着求她:“谁都能拦我,你不能拦我,良良,我难受,你不能对我这么狠,我太难过了!”
她太疼了,她真的太疼太疼了!那种时时刻刻的痛不欲生的感觉,逼的她都不想活了!
乔良跪在地上抱着她,眼泪流出来:“楠楠,他结婚了,你就算去婚礼又有什么用?你听话好不好,会过去的,什么都会过去的,以后我们找个更好的。”
说着说着,乔良哭出声来。
陈楠趴在她肩上,二眼空洞无神,她不挣扎了,嘴里喃喃着:“是啊,证都领了,没用了,证都领了,晚了。”
大年30的时候。
乔良在院子里放了烟花棒给陈楠看。
陈楠坐在门口,一面看,一面流泪。
今天,是费正结婚的第3天,她在数着天,数着小时,数着分钟。
乔良走过来,她坐下搂住陈楠,抱紧她:“楠楠,过年了,你看,我还在呢。”
陈楠突然哭出声来,她浑身都疼,她抱紧乔良:“良良,我真的太难过了。”
那种痛彻心扉的心痛!
太难熬了,她快活不下去了,太痛苦了,她每时每刻心里想的都是他,她根本忘不掉!
乔良轻轻拍她的背:“楠楠,没有什么感情是时间冲淡不了的,明天我带你去爬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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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年头,只要有人推,拉的下脸,什么垃圾都能成偶像,这一代的青少年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乔良一面翻手机,一面吐槽,方形玻璃桌下的地毯上趴着一只黄白花的大猫,窝成一团,胖的像头小肥猪。
这是村里老李家的猫,他们家全搬走了,这猫就成了没人要的野猫,前些天跑过来,乔良没赶它,也没管它,丢了一碗清蒸鱼汤给它,后来这只猫就天天来了,开始不让她靠近,她一走近它就跑,乔良不管它,默默的喂了它几天,胖猫就不怕了,现在让它摸了,没事就蹭她,蹭屋檐下的柱子,桌腿,大门,乔良百度查了,胖猫这是在标记领地,意思它蹭过的都是它的了……
“儿子,过来。“
乔良放下手机看着爱猫招手,胖猫胖的脸圆润,耳朵小小的,喵了一声,头又埋起来,不理她。
“没良心的,还来还得喂你几天鱼罐头。”
乔良拿起手机接电话,电话是陈楠打来的,乔良笑:“跟你家费正过二人世界,怎么还有时间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良良……”
乔良立刻直起腰:“你别哭了,怎么了?”
费正他妈徐容兰住院了。
元旦,陈楠被生拉硬哄到费正家过元旦,徐容兰在厨房又跟陈楠提了结婚生孩子的事,她用那种温柔得体的声音不停的跟陈楠念叨,陈楠最近丢了一个大单子正烦着,一时没控制住吼了徐容兰,徐容兰心脏不好,直接晕倒了,现在人正在医院抢救。
乔良赶紧的赶过去,陈楠她们就在县医院里。
乔良赶到的时候,陈楠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孤零零的,乔良快步走过去,陈楠一句话没说,抱住她就哭了。
“没事,别慌。”
乔良摸她的头发,陈楠工作上雷厉风行,生活上完全是反例,敏感又脆弱,“良良,我不是故意吼她的,她一直唠叨一直唠叨,我忍不住了,就……”
陈楠讲不下去了,她想到费正的脸色,心里害怕,拼命的抱紧乔良,她心里愧疚,快要透不过气来了。
乔良抱紧她,安慰她:“不会有事的,别怕。”
徐容兰从急诊室里被推出来,直接送进了病房,费正忙着去缴费办住院手续,只有他爸费志安陪在病房里。
“你疯了吗?”
费志安讲,他简直不敢信。
徐容兰躺在病床上,她瘦削的脸上透出一丝狠意:“不然呢,你能让小正分手?我们这把年纪了,陪着那个陈楠耗的起吗?”
费志安不讲话了,他弯下腰,染过的头发下白发斑斑,他讲:“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冒险,你要有事我们怎么办?”
徐容兰望着他,眼神温柔,愧疚的说:“让你担心了,别跟小正说实话,志安,我是为他好,秀娟那里我已经说好了。”李秀娟一直是她的主治医生,也是她的发小。
费志安点点头。
费正跑上跑下的交完了费,回到病房,他看到徐容兰醒了,他急忙跑过去,他蹲在病床前,一句话没讲,眼圈就红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徐容兰笑一笑,温柔的说:“没事,楠楠工作压力太大,是我太唠叨了。”
费志安站起来,他沉着脸喊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费正跟费志安走出病房,费志安站在门口,一抬手狠狠的搧了他两巴掌,他怒叫:“你是想把你妈气死才安心吗!”
费正趔趄一步,他扶着墙站直了,低着头讲不出话来。
“你跟我来!”
费志安拽着费正往前走,拉他进了李秀娟的办公室,李秀娟放下手中的病历,她是住院部主任,她推了下眼镜看一眼费志安,然后讲:“小正,阿姨跟你讲过,你妈这个病不能生气,心情必须得舒缓治疗才能有好的效果。”
李秀娟拿出徐容兰的病历,翻开来:“小正,你是独生子,你妈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她心里压力很大,她怕自己有事看不到你结婚生子,怕你将来没人照顾,她又不敢给你压力只敢跟我们这些老同学面前哭,为人子女不能只为自己考虑,也要想想父母的感受。”
费志安冲费正发怒:“你知不知道你妈现在整晚失眠要吃安眠药才能睡得着!你是想看你妈被气死吗?陈楠有心理疾病,我不管她同不同意跟你结婚,这个人我们费家不要,如果你不分手,那我们跟你妈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
费志安说着,也哭了,他此刻对陈楠只剩下厌恶了!他们好好的一个家,被一个疯子搅成了这样!
费正红着眼睛低下头。
陈楠还在急诊室门口等着,一直等不到徐容兰出来,看到有护士出来,她急忙上前抓着人家问:“徐容兰怎么样了?怎么还没有出来?”
护士进去打电话帮她问了,出来跟她讲徐容兰已经从另一个门被推进了病房。
陈楠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费正,她嘴唇都在发抖,电话通了,她顿时哽咽了:“阿姨,阿姨没事吧?”
费正站在楼下大厅里,他声音平静又疲惫:“我妈没事,你下来,我有话跟你讲。”
陈楠急忙下楼去。
费正站在大楼外,看到陈楠来,他抿了下嘴唇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,她一直唠叨,一直唠叨,我忍不住了。”陈楠眼通红的,哑着嗓音说。
“……陈楠,我们分手吧。”
费正平静的说,陈楠猛地睁大了眼睛,脑子里一片空白,乔良站在远处,她听不到他们的讲话,陈楠背对着她,她也看不到陈楠的表情,只能站在一旁干等着担忧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去跟阿姨道歉,我真的不敢了,我再也不会跟她吵了!”
陈楠脸煞白,她急得抓着费正的手,满脸都是汗,她拼命的跟他解释,费正抽开手,他露出疲惫的神情,这段感情早就成了负累,他在一次一次的失望之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局,所以他说出分手二个字后,心情很平静。
“陈楠,我累了,你不知道我爱你爱的有多累,不仅是我累,我爸我妈都跟着辛苦,我陪了你快6年了,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陈楠满脸都是泪,喉咙里好像也塞满了泪,她讲不出话了,急得拼命的摇头!
乔良在远处看到不对劲,她急忙走过来,她搂住陈楠吃惊的问:“怎么了?”
看到陈楠撕心裂肺的样子,费正心里头只剩下了精疲力竭的,干枯的悲伤,他对乔良讲:“我跟她提分手了,乔良,你带她回去吧。”
“小正哥!怎么回事啊?”
乔良费力的抱住陈楠,陈楠整个人都崩溃了,哭得声嘶力竭的,身子一直往下坠,她要抱不住了。
费正也没有去扶,他讲:“乔良,你觉着我跟她再这样耗下去有意义吗?带她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!我不走!”
陈楠尖叫,谁都没有想到,一个分手会让她失去理智崩溃至此!不顾形象像个疯子一样!
“楠楠!我们回家了。”
乔良看到费正平静的眼神,她就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可能陈楠也知道,才会崩溃。
费正走了,任凭陈楠哭叫!
陈楠尖叫,她狠力推开乔良冲过去要去追费正,乔良追过去拽住她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大叫:“楠楠!楠楠听话,先跟我回去我们先回去好不好,听话。”
“放开我!费正!”
陈楠尖叫,她看到费正消失在电梯口,她凄厉的尖叫一声再次崩溃,没命的打乔良拼命的挣扎!
乔良光是拽她都快累得喘不上气,她累得满脸通红,抱紧陈楠叫:“谁来帮帮我!”
一楼很多人在做检查,大家都原地看着,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,谁都不想惹麻烦。
陈楠终于哭到脱了力,瘫坐在了地上,乔良一手拽着她,一手费力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韩洋:“你赶紧过来,别废话了,我发定位给你,赶紧过来!”她大吼!
陈楠终于不哭了,她坐在地上抓着乔良的手,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卑微乞求,她讲:“是我做错事了,我去跟费正她妈道歉,我去道歉,良良,你陪我去,费正就是生气了。”
“楠楠……”
乔良不停的舔嘴唇,眼都红了,她不知道要怎么跟陈楠讲,她心疼,“我们先回家,啊?我们先回去,回去我们再商量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不回去,良良,他说过的,会爱我一辈子的,他不能说话不算数,他只是生气了,他就是生气了,我去跟徐阿姨道歉,我给她跪下道歉,是我错了。”陈楠一面说一面流泪,一下子哭得像个孩子。
乔良不敢再刺激她,她搂着陈楠哄她:“可是费正现在不想见你,他妈在住院,如果你去万一再把他妈气病了呢?楠楠,我们先回去,先回去我找费正说好不好?”
陈楠紧紧抓着乔良的手臂,流着泪点头,“良良,你替我跟他道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,不是故意的。”
韩洋还在公司开会,直接就开车过来了,市里离这里远,开车也要1个小时。
乔良抱着陈楠坐在门口的大花台上,正在哄陈楠,陈楠已经不哭了,她哭得太狠了,身体现在还在抽搐不止。
“怎么样了?”
韩洋看到陈楠痛彻心扉的样子,他吓了一大跳,他都不敢大声讲话,小声问乔良。
乔良嗓子也喊哑了,她也累得没力气了,她招了下手讲:“跟我扶她上车。”
“楠楠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
乔良用诱哄的口吻讲话,陈楠直起腰,她害怕失去费正,她拼命想要挽回一刻都等不了,她不走!“你陪我上楼去吧,我找费正,我跟他道歉,求你了良良,我去跟他道歉。”
她不停的求乔良,她不肯走,像钻进了死胡同一样,拼命的想要挽回!
乔良哄着拽着,好容易才把她拽上车,韩洋关上车门讲:“我开车,你陪她坐在后面。”他可不敢让乔良开车,他看陈楠精神状态不对,万一陈楠路上失控出了车祸可不得了。
“那你的车呢?”
“我回头找人来开回去,上车吧。”
回到家,乔良好容易才把陈楠哄上楼,陈楠说累了,乔良松了口气,让她一个人在房里睡觉,她下了楼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韩洋追到厨房里,关上门问,乔良扶着柜台,她有点晕,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讲:“费正跟她提分手了。”
“……就因为这个?不至于吧?”
韩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他不敢信,那是陈楠,霸道女强人,怎么可能被一个失恋打击成这样啊!
乔良把事情跟他讲了,韩洋听了以后觉着匪夷所思:“真没想到,陈楠竟然跟云琪一样会为爱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你不也曾经为爱要死要活的吗?”
乔良不耐烦的看他,韩洋脸上发烫,他清了下嗓子:“别翻旧账了,这事还真不好说,她要是想不通就完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留点神,我打电话来你要接,我怕她会出什么事。”
乔良交待,韩洋立刻点头,满口答应。
当天晚上,怕陈楠会有事,韩洋也没有走,乔良陪陈楠睡的,第二天一早她醒过来,却发现身边空了!
“我去!”
乔良匆忙的套上衣服奔下楼,心里又急又气,她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她猪啊!竟然睡的那么死!
“楠楠!”
“楠楠!?”
乔良把屋里屋外都找了,都没有找到陈楠,电话也打不通,陈楠手机关机了,她急得在院子里打转!
费正!
乔良拍额头,她反应过来,急忙打电话给费正。
费正跟她讲话,还是很温柔,只是提到陈楠的时候,声音就变冷了!“她昨晚来过。”
陈楠昨天半夜找到医院,费正不接她电话,她就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找,终于找到了徐容兰,费志安不让她进门,她又哭又闹的在医院里闹的不可开交,徐容兰差一点又昏迷。
费正再次,坚决的跟陈楠讲明了分手,他不爱她了!
陈楠半夜就离开了。
乔良手扶着腰,她在院子里来回走,她深呼吸,问:“小正哥,陈楠是太爱你了,真的,这次你提分手,她也知道怕了,她肯定会同意结婚的,你看——”
“良良。”
费正不容她把话讲话,截住说:“你知道我提了分手后是什么感觉吗?我觉着很轻松,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乔良懂了,她闭上眼睛,挂断了电话。
乔良回屋拿车钥匙,她得出去找陈楠!
她刚一出门,大门却开了,陈楠从外面回来了,她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,脸都冻的发青。
乔良急忙跑上去,她摸陈楠的双手,好冰,她举起来哈了口热气用力搓了搓,才反应过来,她急忙脱了羽绒服给陈楠穿上。
陈楠也不讲话,她像是哑吧了,进了屋就坐在地毯上,两只眼睛放空,不管乔良怎么哄她都不讲话。
早饭陈楠没吃,她躺地地毯上,也不睡觉,就睁着眼睛,没人知道她想什么。
中午,韩洋又做好了饭,乔良过来喊陈楠,她跪在地上,求着陈楠,“吃口饭吧,饭下去会晕的,就喝一碗粥好不好?”
陈楠眼珠子机械的动了一下,她抓起来坐下,她摸乔良的脸:“我没事,别担心,良良,我不想吃,我困了,我想睡觉。”
“……那我陪你上楼。”
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陈楠一个人上了楼,她躺到了床上,也不盖被子,她就那样一动不动,眼睁着,眼泪默默的流出来,横过鼻梁。
乔良担忧了一晚上,第二天,陈楠却化好了妆下楼,像个没事人一样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她今天要上班。
“还是在歇着吧。”
乔良盛了碗粥给她,小心打量她。
陈楠勾了下头发笑:“那不行,我们公司竞争压力大着呢,就我升职你不知道背后多少人嫉妒。”
“楠楠,真没事啊?”
乔良问,她还是不放心,陈楠瞳孔缩了下,她哈哈笑:“没事,不就是失恋吗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开始,乔良真是担心坏了,怕陈楠会出事,结果陈楠一连十几天都没什么事,照常上班照常吃饭。
2月份过年,日子过的飞快,转眼间1个多月就过去了,过年韩洋要回家的,他处心积虑的想拐乔良到他家过年,被乔良揍了好几回。
陆与交新女朋友了,云琪第一时间跟乔良八卦,说是都公开了。
乔良看了云琪发来的照片,真漂亮,一看就是家世好学历高气质佳的白富美,她这个土包子没法比。
云琪打电话来:“没有你漂亮,我感觉陆与一点都不喜欢她,良良,你真要这样放弃啊?”
乔良忍不住发笑,云琪的心思她懂,云琪就巴不得她跟陆与复合,这样就能断了韩洋对她的念想了。
“不是说陆与跟郭小姐都睡过了吗,丽蓉温泉山庄,他们不是住一间房。”
乔良倚到沙发上,小胖,就是那只肥猫一跃跳过来,趴到她腿上,云琪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的?我就知道你在关注陆与。”
乔良翻个白眼:“云大美女,别浮想联翩行吗,是张星月想要看我笑话,特意发了照片给我看的。”
云琪不大高兴:“你怎么会跟那种人当朋友,我真是讨厌她。”
讨厌有什么用,张星月真就在圈子里混开了,听说混到了不少资源,这年头人跟人交往都是利益交换,笑贫不笑娼的年代,哪还讲什么道德。
“行了,云大美女,我日复一日的跟你坦白,我对韩洋真的没有意思,我真诚的希望你能抱得美男归。”
云琪扑哧笑,也挑明心思:“反正在抱得到他之前,我就要缠着你,一面接近他,一面监督你。”
乔良也乐了,不过大家说开了,这种感觉反而更好,做朋友处得更安心。
11号上午,乔良竟然接到了费正的电话。
“良良,我要结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乔良脑子懵了,半天没讲话。
费正继续讲:“是我发小,我们从小认识,良良,我怕陈楠会过来,弄得大家尴尬,麻烦你了。”
乔良抿紧嘴唇,她突然间对费正好感全无,一贯的温和语气也没有了,她冷淡的说:“楠楠现在很好,她不会打扰你的,恭喜你,还有事吗?”
分手1个月就结婚了,妈的她怀疑费正早就劈腿了!
乔良搜费正的朋友圈,果然看到了他发的结婚证,结婚证上压着戒指。
费正12号结婚,就是明天。
晚上,乔良再次打电话,陈楠的手机还是关机,她急死了快,都快22点了!
乔良打电话给费正:“楠楠去你那了吗?”
费正声音陡然紧张:“还没有,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看好她的吗?”
乔良一下火了:“放你妈的屁!我凭什么看好她!别他妈跟我废话了,她要是去找你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她!”
费正在家里,他握着手机,心都提起来。
徐容兰正在跟费志强谈明天婚礼的事,她看过来问:“怎么了小正?”
费正摇摇头,他正担忧着,门铃突然响了,他心猛的一提。
打开门,陈楠就站在门口,大冬天,她穿了特别淑女的裙子,头发也从卷发变成了直长发,她还化了淡妆。
“费正。”
费正赶紧关上门,他真的烦了,“你知道了,我结婚了。”
陈楠还在笑,笑得很可怜,她拼命的讨好,她还给徐容兰买了礼物,很贵的补品,她讲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,是我做错事了,费正,我现在想通了,我愿意结婚了,我也愿意生孩子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费正打开门,他快步进屋拿了自己的结婚证出来,他打开给陈楠看。
“我结婚了,我没骗你。”
结婚证上费正跟李米的结婚照,二人笑得很开心,照片上还卡着钢印,陈楠眼泪夺眶而出,她一下受不了,张大嘴巴嚎了出来!
“你骗我!你怎么可能结婚!你骗我!”
她夺了结婚证一下撕成二半摔在地上,徐容兰夫妇急忙过来,徐容兰气得不轻,跺着脚叫:“你这个人,有完没完!”
费正心里烦透了:“我结婚了,结婚信息在民政局的系统里,你撕的掉吗?陈楠,回去吧,别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!”
陈楠不停的摇头,泪模糊了眼睛,她扑腾跪了一下,她抓着费正的腿紧紧抱着:“别抛弃我,我求你了!”
她拼了命的想要挽回,想要求和讨好他!她不知道要怎么办,她想不出来办法,她恨不能把心挖给他!
陈楠跪在地上哭,徐容兰看在眼中,她是厌恶又恶心,拍着腿讲:“小正,别再闹了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,让她走吧!”
“楠楠!”
乔良走出电梯,她看到费正把陈楠推倒在地上,她当场红了眼,气得冲过去狠狠的推了费正一把。
“良良,你把她带走吧!”
费正倚着墙,红着眼睛求乔良!
“我不走,费正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任性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了,求你了!”
陈楠崩溃的哭喊,她跪在地上往前爬,她给徐容兰磕头,咚咚的响,她哭着叫:“阿姨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求你了!你帮我说说话我求你了!”
简直丢人现眼,徐容兰又急又气,躲瘟神一样往里躲开。
乔良抱住陈楠,她拼命想要拉起陈楠,她一个人根本抱不动,她急得叫:“楠楠!别闹了,他结婚了!他不爱你了你明不明白!”
陈楠精神失控,绷直着身体尖叫,撕心裂肺的挣扎哭喊!
她就跟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!
费正把父母推进屋,他用力把门关上,然后上前来,他拽住陈楠一只手臂想要拉起她,陈楠跪在地上往后拖他,哭着喊着不肯起来!
费正硬了心肠,他硬是拖着陈楠的手腕把她就在地上往前拖,乔良眼睛红透了,她冲过来一拳头打过来,她尖叫:“你疯了!”
他竟然像拖垃圾一样拖陈楠!他是人吗!
费正也红了眼,冲她叫:“是她疯了!我欠她的吗?她要闹到什么时候?我明天结婚!”
费正推开乔良,硬是把陈楠拖进了电梯里,乔良都没挤上去,她急得跺脚,也只能等下一趟。
出了电梯,费正拖着陈楠往外走,陈楠哭嚎拼命的往后拽,擦着地被他一路拖到楼外面。
“陈楠,李米怀孕了!你听明白了吗!”
费正叫,陈楠根本听不进去,一个劲哭着来乞求他别分手!
乔良冲出来,她冲过来狠狠的推了费正一把,她转身拽起陈楠,大叫:“哭什么!跟我回家!”
12号,费正结婚了。
乔良一整天在家里看着陈楠,陈楠发了疯一样想要出去,她把楼下客厅砸的稀巴烂,她求乔良,她骗乔良,说自己只是去看看,只是去祝福一下费正。
“良良,你可怜可怜我。”
陈楠痛不欲生,她绝望的跪在乔良面前,哭着求她:“谁都能拦我,你不能拦我,良良,我难受,你不能对我这么狠,我太难过了!”
她太疼了,她真的太疼太疼了!那种时时刻刻的痛不欲生的感觉,逼的她都不想活了!
乔良跪在地上抱着她,眼泪流出来:“楠楠,他结婚了,你就算去婚礼又有什么用?你听话好不好,会过去的,什么都会过去的,以后我们找个更好的。”
说着说着,乔良哭出声来。
陈楠趴在她肩上,二眼空洞无神,她不挣扎了,嘴里喃喃着:“是啊,证都领了,没用了,证都领了,晚了。”
大年30的时候。
乔良在院子里放了烟花棒给陈楠看。
陈楠坐在门口,一面看,一面流泪。
今天,是费正结婚的第3天,她在数着天,数着小时,数着分钟。
乔良走过来,她坐下搂住陈楠,抱紧她:“楠楠,过年了,你看,我还在呢。”
陈楠突然哭出声来,她浑身都疼,她抱紧乔良:“良良,我真的太难过了。”
那种痛彻心扉的心痛!
太难熬了,她快活不下去了,太痛苦了,她每时每刻心里想的都是他,她根本忘不掉!
乔良轻轻拍她的背:“楠楠,没有什么感情是时间冲淡不了的,明天我带你去爬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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